2014/04/13 (Sun) 12:51
開玩笑答應友人寫的。
我還看玩笑說了寫了1000字之後坑掉,不過就我這能耐整篇下來3000絕對不超【拇指】。
原作:Person of Interest /Escape Plan
配对:Hobbes/Reese
分級:G
Summary:典獄長在度假期間被舊仇纏身。
1
他想把店裏好看的標本盒都買下來,Hobbs興奮地摸了摸自己系得一絲不苟的領帶,那光滑的綢面反射著店家昏黃的燈光。Hobbs還注意到了店外面有個隱匿在角落的身影,大概跟了他有一段路了。
度假的日子果然不比在船上輕鬆。
但是目前,他只想平平靜靜地採購一點做標本用的工具,展翅板好像也用光了,鑷子在上次扭攪囚犯傷口的時候擰壞了,這次得買把新的。
那個身影閃了閃,離開了Hobbs的視線。
他離開店家的時候還買了兩個現成的蝴蝶標本,這種蝴蝶在當地並不常見。Hobbs特別喜歡這種藍色,類似光明女神蝶的色彩,但身形卻有點鳳蝶的感覺。能夠近距離飽覽如此美麗的生物,對於Hobbs是再愉悅不過的體驗。
他一邊將車停在溫室後面的空地上,一邊留意跟在不遠處的貨車牌照。那輛車最多能坐8人,就Hobbs一路上的觀察推測車內只有3-4人。如果是綁架的話這種車也非常合適,按照他多年職業經驗推測,不過比起自身的安全他更加在意手邊的珍品會不會被破壞。
Hobbs決斷地抽出駕駛座旁藏匿得很好的手槍,計算著對方過來的時候自己應該怎樣還手。
車窗被敲響的一瞬Hobbs近乎興奮地嚇了一跳。
他差點就喂給對方一顆子彈,在抬手的一瞬間,手腕被突如其來的蠻力一扭,手槍順勢落到了對方掌中。
Hobbs順著伸進車窗的手臂看到了對方抿唇躉眉的臉。
這可真有意思。
2
Reese不耐煩地撥開握住他手腕的手。
這個讓人毛骨悚然的人如果不是出現在Finch的名單裏,Reese絕對不要跟他見上一面。
並不是說Hobbs的氣場讓Reese覺得不舒服,作為一名有職業操守的前特工,Reese膽敢保證自己的“待客態度”一向是無可挑剔的。
不,他從來不挑剔接下來的“客人”相貌是否得體,只需要對方長得跟他不一樣就好。
Reese看到照片的時候真想問Finch自己可以臨時請個假或者曠個工讓Shaw去處理麼。
在執行任務方面,Reese還是保持著有點強迫症似的責任感的。在Shaw和Finch的聯合調侃下,他接受了這個得親自出馬的現實。
可是這張臉,Reese不安地撓了撓髮鬢,看著Hobbs在眼前調動起一切表達愉快的面部肌肉。
還是,非常彆扭。
對方卻完全不在意一般,徹底無視了地上躺著的三個抱著膝蓋打滾的兇手,將注意力都集中到了Reese身上。
“還真是,棒透了。”
真是棒透了,Reese翻了下白眼,他們的聲音也幾乎一樣,除了句尾的音調和一些咬字的差別。眼前的這位Willard Hobbs,比自己要纖細一點,剛才握住手腕的指頭上也沒有多年握槍留下的老繭。可是眼神卻讓Reese很不舒服。
他仿佛在看一件水晶雕一般看著Reese,這讓Reese很不舒服。
3
在莫名奇妙的情況下被對方帶到溫室的Reese,全身的警覺性就像有貓在他脊背撓鋼板一樣尖銳地豎起來。Hobbs向Reese展示藏品一般自豪地展開雙臂,滿面笑容散發著光彩。一室的五彩斑斕翩翩起舞,圍繞著高高低低的花叢樹叢飛飛停停,輕薄脆弱的翅膀揚動,蝴蝶就靜靜停在了Reese肩膀上。他個人認為這是個絶佳的謀殺場所,只要花點心思把屍體種到地裏,明年秋天就能結出豐滿的果實什麼的。
一點都不讓Reese感到安心呢,前特工不自覺地嘟嘴,對目前的狀況不甚滿意。
“如果你不介意,我希望能先將車裏的東西取過來。”Hobbs客氣地詢問,卻看不出半點要等對方同意的表情。
“Hobbs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目前的處境。外面那三個人不會是最後一批。”
Hobbs又露出那讓人發冷的笑容,拍了拍下車的時候塞進腰帶裏的手槍的位置。Reese發誓,他真的想把耳塞直接交到Hobbs手上讓Finch跟他自個兒說去。要不是這張臉長得太像自己的,——Reese發誓,這破事完了之後他一定給他的下巴喂上一拳。
“你看,就算要留在哪裡都好,我想首先還是告訴我你的名字吧。”Hobbs看來並不是一個太識趣的人,要不然他準能在“自己”的臉上看到不耐煩。
“我叫Willard Hobbs,不過我猜你早就知道了。”
“是。”分散注意力是控制情緒的有效方法,Reese默默數著彈夾裏面還有多少顆子彈。
“所以,Mr….”
“Reese。”
“噢,Reese先生。如果你願意,我的別墅就在隔壁,我們一起去把車裏的東西取走,再一起到那邊去吧。”
4
“所以,Reese先生,你是為什麼要保護我呢?”Hobbs捧著僕人做好的紅茶,心情大好。
“秘密。”
“我喜歡秘密,”Hobbs仿佛一點都不介意,相反顯得十分欣賞這個答案似的,把目光赤裸裸地黏在Reese臉上,“從來沒有想過能有機會見到另一個‘自己’。”
Reese不自在地在椅子上挪了挪,他現在寧願出去享受槍林彈雨也不要跟這個人坐在一起。要說臉長得幾乎一樣,Reese並不會對此否認。但像Hobbs這樣直接說出“另一個自己”這樣的話,他實在接受不過來。
“再不喝茶就涼了,”Hobbs用眼神指了指Reese手邊的杯子,“這是我上次休假的時候去錫蘭帶回來的。”
“謝謝。”Reese端起杯子敷衍地抿了一口。他轉而環顧四周,安靜的房子,算不上豪華但看得出主人的挑剔品味。錫蘭帶回來的紅茶,有僕人代為照顧溫室打理別墅,Reese覺得Finch調查到的典獄長職業跟對方的喜好可真是矛盾。可謂是“心有猛虎,細嗅薔薇”,Finch曾如是說。
Hobbs見Reese不做聲,倒是對他的展品甚是好奇的樣子,他主動站了起來,“這些幾乎都是我親手做的,”他走近其中一個鑲著一隻相當大的蝴蝶標本附近,“這是一隻亞曆山大女皇鳥翼鳳蝶,屬於瀕危品種。”
Reese也站了起來,坐著讓他有種受威脅的感覺。
Hobbs並不介意對方毫不靠近,繼續陳述著瀕危大蝴蝶的標本有多麼美,美得不可方物,捕捉的過程和製成標本的過程需要如何細心呵護,眼前完美的標本就是他最大的榮耀般。
這一切都提不起Reese的興趣。他覺得所有美好的生物都是活著時才是最美好的。包括人。
“就像你。”一句話勾回Reese的注意,Hobbs滿意地笑了起來。
此地不宜久留,Reese整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扯出個勉強的笑容,“總之,Hobbs先生,在排除危險之前,我會隨時與你聯繫。”
“非常好,謝謝你。”
Hobbs也不送客,只是站在原處靜靜地看著Reese離開。
他從來沒想過能擁有一個長著自己的臉的標本。有足夠的時間和功夫,那必定是個相當值得驕傲的成品。
畢竟是如此美好的一張臉。
【END】
2014/04/13 (Sun) 12:47
Will感覺自己又在夢裏。
或者是又墜入他的「移情」中。
那隻雄鹿就立在面前,高高揚起牠粗壯的犄角。
而後耳邊突然揚起稍顯尖銳的小提琴獨奏的聲響。
他回過頭,Dr.Lecter就坐在燭光的對面,優雅而靈活地用刀切下一小塊玫紅色的肉送進嘴裏。
Will低頭看了眼短褲上鋪著白潔的餐布,抬眼注視面前煎得酥香的肉扒。
他知道自己在做夢,畢竟沒有人會穿著棉汗衫和短褲坐在Dr.Lecter的餐桌前。
這讓他回想起來那頓簡単而美味的早餐,Will執起了放在手旁的刀叉。
他將刀刃抵在肉塊邊沿細細用力,看著烹製得恰到好處的外層在銳利下綻開。
露出裏面帶著熱氣的鮮嫩。
雄鹿突然向Dr.Lecter走近。
伴隨提琴音如惶恐拉鋸著他的神經,醫生蒼白依舊的指尖投向他面前的高腳杯。
Will遲疑地伸出手,舉起那裝著暗紅液體的玻璃器皿。
Dr.Lecter投來了讚賞般的目光,鼓勵他將液體送到嘴邊,黏膩混合著腥味隨著傾斜的角度攪動著Will的胃口。
Will嘗到了口中的腥甜,濃稠且溫熱,帶著辛辣浸滿了口腔和鼻息。
雄鹿突然垂下了雙角,那沉重的自保武器無力地搭在Dr.Lecter肩上。
醫生冰冷地扯起了唇角,舉杯向Will致意後也微仰頭啜了口。
雄鹿又站直,恢復此前昂頭的姿勢。
牠脖下缺失兩塊胸前肉的地方正靜靜地任由腥紅緩慢滴下。
帶著與杯中無二的溫熱。
Will掙扎著從汗濕中醒來。
一股帶著青味的辛辣從何處飄來,讓他不由抬起上半身尋覓。
Dr.Lecter的視線從手中的筆記中移開,像蛇一般攀到Will的臉上。
微涼而滑膩,Will不禁伸手去抹,只有噩夢遺留的冷汗讓自己寒毛直立。
他正在診查室的躺椅上,鐵灰色的西裝搭在身上,格子襯衫貼膚。
Will想開口詢問那股辛辣的來源,卻又因為醫生冰冷的眼眸而噤聲。
仿佛他的話語會停止時間的行走,或是打破對方難得的興致。
Will眨著眼避開Dr.Lecter的目光。
他慣性地抿緊唇吞下渾濁不明的情緒,想要揮去夢中殘存的念想。
Hannibal不會首先發言,醫生對Will從來都不使用一問一答的方式交流。
他総是等待Will自行傾吐,仿佛耐心極足的獵手,候著獵物一步步自發地踏向水邊。
甚至邁進泥沼。
山羊,水牛。甚或雄鹿。
Will因為自己的想法而戰慄。
然後Hannibal會張開他有力的長吻,迅猛地咬住牠的頸脖。
在獵物褪盡餘溫前,用鋒利的刀尖埋入柔軟的皮膚下,用晶瑩的器皿盛起流淌的鮮紅。
Will撥開西裝想要起身,那陣辛辣再次撲來。
他伸手揪起黏在胸前的衣襟,卻抓了一手心的濕熱。
Hannibal放下筆記邁開長腿,把自身的投影移向Will的上頭。
醫生從口袋摸出手術刀,半跪下仰視處於失控邊沿的Will。
襯衫的衣襟被手術刀挑開,露出了裏面被挖去一片的胸口。
Hannibal用指尖輕蹭邊沿的血流,送進嘴裏發出了吮食的聲響。
Will聞到那股辛辣正是從自己被剖開的地方蔓延出來,可除了疑惑他並沒感到恐懼。
醫生緩慢地用手指握緊Will的心臟,身體的靠近讓Will聽見他因為興奮而大力鼓動的心跳。
Will猛地坐起來。
他顫抖著伸手去摸床邊矮櫃上的眼鏡。
那些毛茸茸的大狗小狗正蜷著四肢在地上沉睡,就像沒有誰的恐懼會感染到牠們。
Will摘下眼鏡揉了揉眼,重新適應室內昏暗的光線。
而角落中靜靜坐在沙發上的人正為此而不禁漾出難察覺的笑意。
[Fin.]
[番外]
肉扒是對Will的特別奉獻。
Hannibal從暗處的沙發中起身,暗紋格子三件套依舊平整地貼服在他身上。
他更喜歡內臟,健康的、未受污染的內臟。
更依賴香料去祛除腥味,靠主廚的經驗調整火候。
便更能體現處理者嫺熟的手藝,滿足對技巧的炫耀和主宰的控制欲。
Hannibal等待著Will將眼鏡架回去,途中收起了自己的笑意。
Will是個值得為他破例的存在,這一切的包容和安撫都是為了更好地品嘗。
他就像稀世的食材一樣被靜靜地栽培在醫生精心鋪設的養分中。
他的孤獨與不安正不自覺地汲取著Hannibal故意散發的穩定感。
這個站在他收養的一群狗中央的,比起威嚴更顯森冷的人,依舊掛著面具般一成不變的平靜。
Hannibal更喜歡Will現在的味道。
洗褪毫無錦上添花之用的須後水,只有他在噩夢中浸濕的餘悸的味道。
讓人燃起深沉的慾望。
醫生不知道自己是想留著他,還是更想吃掉他。
挖走他的心臟。然後將他的胸口仔細縫合,他的軀體應該完好地保存在收藏室裏。
作為最美好的獵物展示在最顯眼的位置,還是站在身邊一同巡視自己的藏品?
醫生忍不住伸出舌尖搔刮下唇,仿佛已經嘗到了Will散發在空氣中的味道。
Will感覺到了饑餓。
可是那並不來自自身,在不穩的睡眠和驚栗的消耗下得到的是胃口盡失。
他又想起醫生送來的那頓早餐,鮮熱的、香甜的味道抹去了前夜的惶恐。
只有在最熟悉的地方,使用熟悉的餐具他才能喚起食欲。
可現在他餓了,套著合身的西服站在狗堆中看著立在面前穿著棉汗衫和短褲的「自己」。
甚至聽到了血液在靜脈中流動的聲音,和心中逐漸亢奮的怦動。
他開始走過去,腳步一點都不焦急。
他是如此能忍耐,完完全全遮掩住內心的渴求。
他要求從誘捕到品嘗的整個過程都是完美受控於己。
Will已經走到了「自己」面前。
他不應該在這種時候陷入「移情」。
Hannibal正伸出右手抓起他的左腕,那離心臟更近的一邊。
醫生微冷的唇貼在皺褶的橫紋上,濕熱的舌尖從中探出伏在脈搏處。
Will忍不住顫抖起來,興奮和恐懼一同籠罩了他。
他側寫了獵手的同時又充當了獵物的角色,沒有誰能讓他在移情中並行體驗到快感和驚惶。
Hannibal用尖利的牙磨蹭腕上的皮膚。
Will想替他用力咬下去,更想替自己縮回被佔據的手。
前所未有的複雜和困惑充盈了他,難以描述的感覺填滿了他的胸口。
Will知道這正是Hannibal想要的。
他不由自主地把自己靠過去,空閒的手掌置於Hannibal胸膛。
平整地攤放在鼓動的位置,感受這份由自己賦予的快意。
Hannibal將藏在口袋裏的手術刀遞給Will,他抓起Will的手往胸口靠近。
刀尖抵上馬甲的暗紋,順著力道埋了下去。
然後Will感覺自己的胸口一涼,低頭看到自己毫無理由地開始淌血。
疼痛迅速蔓延,如嫣紅浸染他的汗衫一般擴散開來。
Will張口想要呐喊,可是他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他開始猛烈掙扎,甩開Hannibal緊握的手掌,企圖驅趕對方。
可是醫生只默默站在面前,握緊手術刀讓尖端更深入肌理,刺穿肺部抵向心包膜。
Will倒吸著氣從躺椅上彈起,正對上Hannibal波瀾不驚的雙眼。
[番外Fin.]
2014/04/13 (Sun) 12:46
太久沒寫肉了,輕拍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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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揚起下巴,想要重拾理智一般努力睜著眼睛。
Will皺巴巴的格子襯衫落在桌腳,汗衫被褪至手腕,亂成一團困住了他的掙扎。
他的心理醫生正拉扯著優雅的溫莎結,擠在對方腿間的胯部不停磨蹭著。
隔靴搔癢般讓人難耐地挑逗著,一邊揚起不帶溫度的笑容,開始撫慰眼前羞得泛紅的身體。
Will壓抑著歎喟,低頭想要弄清Hannibal的動作。
他解下了Will的褲子,壓低身體緩慢而有節奏地開始套弄,惹得Will不止甩頭。
Hannibal湊近對方,用虎牙廝磨對方的耳垂,那力度就像要慢慢咀嚼Will似的。
Will的呼吸開始渾濁起來,配合著醫生漸漸加速的動作挺起了腰身。
可是醫生突然鬆開了手,擺出一副善意取笑的表情。
他開始無法自制顫抖起來,可是惡質的心理醫生根本不打算對他輕饒。
他知道自己要開口求饒,甚至出言索求,越羞恥的方式就越讓Hannibal滿足。
醫生的控制欲遠大於情欲,比起高潮他更愛將自己推到絕對優越的地位。
可Will也不願就此認輸,咬緊牙生硬壓住不斷升騰的不滿感。
Hannibal的掌心從Will的臉頰一直往下,掠過挺立的乳首,順著腰線一路蜿蜒,然後握著Will的腳踝架到自己肩上。
手指埋入柔軟的皺褶時,Hannibal立刻感受到邀請一般的收縮。
醫生不禁輕笑出聲。
Hannibal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那刀刃般的器官乾澀地埋進Will體內,激起的疼痛讓Will又開始一陣掙扎。
他用指尖搔刮Will的胸線,然後是乳首。
Will的悶哼隨著Hannibal的擺動斷續地溢出,雙腿不自覚施力扣住那具精瘦的身體。
Hannibal並不介意西裝會被弄皺,相反這種和衣的方式更能引起Will的恥辱感。
他最喜歡倔強的小貓鼬因為恥辱而收縮的內部,溫暖潮濕地箍緊他。
於是他加大了幅度進出,逼著Will吐出更多呻吟。
Will焦躁地甩開汗衫,手臂掃過什麼從醫生寬大的辦公桌上悶聲掉落。
為了懲罰小猫鼬弄亂桌上的東西,Hannibal食髓知味般伸出舌舔了舔自己的尖牙,扶住Will的大腿突然用力深深挺入,讓他喪失廉恥尖叫起來。
醫生很滿意退出時Will毫無自覺的夾腿挽留,再一次熱烈地深入推進。
破碎的呻吟從Will的嘴裏跌出,一聲聲撫著Hannibal的耳根,不知是鼓勵還是懇求醫生更強硬的進攻。
Will無助地將手伸向Hannibal,對方意外順從俯身,抵向更深處撩撥那刺激的一點。
小貓鼬抓住了醫生的領帶,用力將對方扯向自己,企圖挽回早已盡失的控制力。
他強迫自己睜開水氳的雙眼,被情欲浸滿的視線隨著醫生垂下晃動的髮梢失焦亂投。
Hannibal拾起被Will推到桌沿的柳葉刀,抵向Will的左胸,淺淺描繪著他的肌理用銳利劃開了表皮。
嫣紅的血液細密滲出,輕微的疼痛加深了Will的慾望,他開始收縮,扣緊了Hannibal的堅硬。
Hannibal滿意地放下刀低頭舔舐淌向胸線的腥甜,來回吮吸著傷口。
Will弓起身體不停顫抖,一波比一波高漲的欲潮將他推向更激烈的索求。
Hannibal伸手握住Will的脖子用力收緊,享受氣管裏擠出的氣流帶來嘶啞的呻吟。
Will感到無法呼吸,頭暈目眩的窒息感封閉了他的耳目,讓他無法自制地全身強烈緊縮。
Hannibal抵入了最深處。
伴隨著一瞬瀕死般只有虛無的黑暗,Will淋漓盡致地釋放了濃稠。
徹底的收縮也將Hannibal最終推向了頂點。
除了羽管鍵琴的哥德堡變奏曲,Will只能模糊地聽到交疊的滿足輕喘,便再無意識。
[END]
2014/03/25 (Tue) 13:09
昨天把Jim Caviezel的《新基督山伯爵》看了。
總結:爛片,美(沒)人(腰)。
我就不深入討論美國人骨子裏沒有歷史導致讀不好文學巨作編不好名著改編各種地圖炮的廢話了。
說電影。
書是法國人的書,名著。
大仲馬的基督山伯爵,講的大概是一個前程美好的年輕人被陷害受苦18年後獲得寶藏回頭報仇的故事。
原作我沒看過,一向不大喜歡法國作者。即使大仲馬,特別響亮的《三個火槍手》也食不知髓。
近年翻拍的電影,名著改編的電影,好的作品幾乎沒有。
可能是因為現在電影的條條框框太多。
時間過長不利於觀眾的投入度,既然是伯爵一定要風格華麗,大仲馬的作品少不了舞刀弄槍,還有人人愛看的愛情。
結果出來的東西不倫不類。
那書原來就是那個厚度,既然叫伯爵的復仇記重點必然是在復仇。
結果劇本花了大筆時間講述Edmond當年如何天真,獄中如何受苦。
不如改成《無知少年被誣衊踉蹌入獄,得貴人相救翻身抱得美人歸》這樣的閑情帖子算了。
至於風格華麗,我不知道原作裏面有沒有伯爵坐氣球出場的情節,但是那個地方拍出來除了笑到出戲之外我沒有別的感想。
就算配上Jim一身華麗麗的絲絨(?)伯爵服,還是忍不住笑啊怎麼辦。
另外選角方面也值得疑惑。
首先我得讚美男二,表現角色的時候絕對比男一要稱心。
Jim當年不知道真的是懵懂單純還是角色表現得太蠢萌,一開始那卷卷毛大型犬的感覺真的可愛得不行。入獄之後的轉變,卻一點都沒看出來他如何懷恨。
到之後成為伯爵,親你是來報仇的還是來走臺步的?
Jim的眼神太溫柔了,裏面一點透露出來的恨意都太淺淡。
他逃獄後第一次回馬塞的悲傷看得人欲泣,但之後濃濃的恨呢。
為什麼他要花盡心機報復,他在獄中的18年承受了如何非人的折磨。
是怎樣的經歷才能讓人變得誰都認不出來,相貌、氣質已經與以往無一相似(別跟我說加個鬍子就行)。
經歷過滄桑和淒慘的人,我相信眼神不會這樣純粹。
還有不得不說,他擺出的傲然的霸氣也還不夠。
出場和跟檢察官打招呼的片段,只覺得單純是冷冷淡淡,並不是目中無人的那種渾然天成的貴族氣質。
我相信如果沒有這層氣質,這麼多高官貴族還是能分辨出來真假的。
至於說到評分,每個觀眾看電影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抱持了一點目的。
有些人是愛著原著去看改編,有些像我就是沖著男主角去看人的。
因為劇情給差評可以理解,因為人真是帥像我這樣給了四星的也不是沒有^^。